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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:湘乡托塘村丛迟村村支书私推民宅

时间:2014-06-05 13:53

来源: 华声在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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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廖智坤,是湘乡壶天镇五一村的村民,现在长沙打工。今年2月17日,接到父亲电话,说在没有任何人告知的情况下,位于马路边的老房子,于2月16日被邻村两村支书贺长桂和旷桃富,带人推平,并在上面还堆了一车土。听到消息我一直不敢相信,我们那地方一不存在征地、二没有邻里地基纠纷,父母都是花甲之年了,不可能出去惹是生非,到底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,需要这般的对待,因为我们都不在家,所以只好让两位老人家拖着年迈的身躯,去了解情况。

从2月17日开始到2月26日之间,分别找到过那两位村支书,他们互相推脱,说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,其中贺长桂更是第二天跑到外面打工去了。没办法,2月27日,母亲找到了本村李季华李书记处反映情况,因为事大,涉及几个村,而且还有当事人都不在家,李书记建议我们找本镇镇上的领导。

于是,2月27日、3月1日、3月10日、3月17日、3月24日多次找到了镇上胡建适胡书记,可胡书记要么是在开会,要么是要出去学习,要么就答应得好好的,说会安排人来处理,每次都是要我们别急,在家等着;可从开始找到他起、快个把月了,根本就没人来处理,没办法,3月24日 我回到家报了110。110当天就出了警,联系上了那两个村支书,并且要求在外打工的贺长桂必须赶回来处理这件事。第三天,当事的两位村支书、本村村支书以及镇上派来的人找到了我家,说是跟我们来调解,当时只有我年迈的父母在家,对于两村支书无故推毁我家房屋一事,两村支书承认了是他们的过错,并答应进行赔偿。父母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,架不住他们又是请吃饭,又是赔礼道歉,又是亲情攻势的软磨硬泡,也基本上答应以经济来补偿算了。

本来事情到这算是告一段落,当时调解我不在家,虽然我对这事的处理有不同意见,但既然父母已经答应了,我也打算大事化小,不再追究。但是,从3月27日调解到4月27日,又是一个月了,承诺的赔偿一分没到位,等我母亲再找他们时什么都变了,赔偿跟之前说好的数目打了折扣不说,什么时候到位都遥遥无期了,只说钱到了村上就会给我们,但猴年马月能到,没一个人能说清楚。母亲一气之下又打了110,虽然110出了警,但得到的答复是,政府已经在出面处理了,他们就管不了,以后再打也没用,母亲只好又找胡书记,胡书记的答复还是照旧:“先别急,会安排人去处理的”。但是,从那以后根本就再没人主动来理过我们家的事,中间在我跟我母亲多次催促没办法的情况下,胡书记又让我们找负责我们片区的李新华李镇长,可李镇长一时说正在搞选举没空,一时又说我们家的时还冒弄明白,总之就是敷衍拖延,同样无果。现在已经6月了,即没一分钱到位,又再没人来过问起我们家的事,被推倒的房子现在已经难以分辨原来的模样,为恶者仍然逍遥法外,受害者伤口还在滴血,打110.110已经管不了了,找政府,政府的等待遥遥无期,我们已经被逼得心力交瘁,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二月发生的事情,现在6月了,本是是非对错很明了的事情,现在给弄得越来越复杂了。难道从一开始我们维权的方向就错了吗?回过头想想,也许从一开始相信胡书记、相信本镇最大的领导之一,本就是个严重的错误;因为首先,村支书就算再霸道,他还只是个村干部,如果没人点头,他们哪来的胆子,敢先斩而不奏,对民宅说推就推了;

其次,如果没人给他们撑腰,他们又如何敢借用公家的名义,说是为公,而在乡里为非作歹、胡作非为,包括胡书记还有110的民警都说过他们是为公一词,这说明并不是两村支书的鲁莽行为,而确确实实有人对他们首肯了;

第三,这件事一没审批备案,二没走必要的流程,本是一件小孩子都能分辨对错的事情,为什么找到政府,找到胡书记时却是一拖再拖,报上去个把月了,没半个人来理,如果不是拨了110,打乱了他们的阵脚,估计再过个一年半载都没人来理的。毕竟之前不是学习就是开会,一打110就有人来处理了。

第四,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使,政府的协调就应该秉公处理,对于违法违纪行为就应该法办。而不是简简单单的道个歉,补偿一下就算了。

第五,如果不是有人授意,又如何会有代表政府的调解会出尔反尔,然后找当事人,当事人不理,找110,110管不了,找政府,政府拖延。就像是做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,让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。现在回想下,他们当时的调解也许本就是他们放的烟雾弹,自此绝了我们有事找警察的想法。

第六,我们家的事二月份发生的,3月份的两会精神里特别强调了要 反腐、反四风、反形式主义 反官僚主义 反政府官员拖延推诿打太极 不作为;“苍蝇”“老虎”要一起打,而我们镇上的个别领导,到底是当耳边风了,还是您觉得你是天高皇帝远,你就是本地的土皇帝,可以顶风作案,哪怕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都可以一手遮天,想要护住哪个就护住哪个,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也确是如此。

我家那房子不大,两间房加一个厨房和杂物间,另有两间猪舍和一个卫生间。因为挨着马路,本打算在外面打几年工就回来开个小店子的,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一堆黄土。86年,我四岁我哥六岁,经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,那个时候建房子是如何的艰辛,父母要一边带着我们两兄弟,一边一锄一锄的开荒山,挖地基。建房子的砖瓦 都是他们起早贪黑 自己挖土和泥,一个个做好,并烧制出来的。几十年过去了,这房子承载的不仅仅是父辈们当年的汗水和心血,同时还承载着我们一家人的回忆,也是我以后的落根之地,我的家……一切的一切,一夜之间毁于一旦。

今天已经又是6月了,现在我家的事在我们镇内已经没半点办法了;不过我坚信阴暗总是小部分,我将继续我的上访维权路,期待我的上诉能尽快揪出政府里的哪些不作为,那些不愿为民做主不走群众路线的毒瘤;尽快扫除我心中的阴霾,还我一个公道。

 

一审:谢龙彪,二审:刘乐,三审:文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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